2026-11-21
新上任的美女董事长开除了我,回到家后,看到她在陪我父母吃饭
晟源是我从上大学那会儿就听说过的公司,本地老牌制造业,做精密机械起家,早些年风光过。我进公司是二十五岁,从一线技术员做起,一步一步干到技术主管,管着一个二十多人的研发小组。九年里,我熬过的夜、画过的图纸、改过的方案,堆起来能装半个档案室。 可这半年,公司不太平。 老董事长身体不好,退了下来,新一任董事长接盘了。听说是从外面请来的职业经理人,年纪不大,还是个女的。公司里风言风语传了半个月,等到正式任命的那天,果然一个年轻女人走进了公司大门。 她叫顾清许,三十五岁,国外念的书,之前在一家大型集团做过运营总监。那天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,站在会议室里看所有人的时候,眼神很冷,很直接,让人有点不自在。 上任第一周,她就约谈了公司所有中层。 轮到我那天,我坐在她办公室里,跟她聊了一个多小时。她问得很细,问我们组手上在跑的三个项目、设备的良率、成本、交期,问得很专业,也很尖锐。我实话实说,把我们组的问题、优势和短板都摊开了讲。她听完,只点了一下头,没说什么,让我先出去了。 那一周,公司里人心惶惶。有传言说新董事长是来"换血"的,要把老班底清一遍,进一批她自己的人。 我没太在意。我想着,我是技术口的人,手上的活儿硬,只要把项目做好,谁也动不了我。 可我错了。 第二周周一下午,人事部把我叫了过去。 人事总监递给我一份材料,说公司进行组织架构优化,技术部的部分岗位进行合并调整,我所在的技术主管岗被取消,本人被列入解除劳动合同名单,公司将按法定标准支付经济补偿。 我拿着那份材料,看了很久。 九年,二十多岁的年纪进来,三十多岁的年纪出去。办公室里我那些图纸、那些笔记本、那些贴着便利贴的样机,还有我带了三年、手把手教出来的几个年轻人……它们突然都不再属于我了。 "补偿的方案,我认。"我说,"但我想知道,为什么是我。" 人事总监有些为难,说:"陆主管,这是董事长的决定,具体原因,我没法多说。" 我点了点头,在材料上签了字。 签完字,我去办公室收拾东西。 我收拾得很慢。抽屉里翻出几张合照——我们组去年拿下一个大项目时大家一起照的;一个贴着"2021年度优秀员工"的徽章;还有一张我第一次独立完成整机设计时画的草图,纸已经发黄了。 我把东西一样一样收进纸箱里,抱着箱子走到电梯口。电梯门开的那一瞬,我看见顾清许站在电梯里,正要出来。 她看到我,脚步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纸箱上。 "陆知白。"她开口,叫了我的全名。 "顾总。"我点了点头。 她沉默了几秒,说:"补偿的事,人事部会跟你对接好。" "嗯。"我说。 她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什么,侧身让开了。我抱着箱子,走进电梯,按了一楼。电梯门合上的时候,我看着她的脸,忽然有点想笑——这么年轻的一个人,站在那么高的位置,一句话就能让我九年的心血,变成一只装不满的纸箱。 走出公司大楼,外面的天很好,太阳暖融融地晒着,一点不像是会出事的日子。 我捧着箱子,站在公司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 这么多年,我生活的重心几乎全在公司。早上七点到公司,晚上十一二点回家,周末加班,节假日改方案。家里的事,都是我爸妈在操心。我妈偶尔跟我说,别那么拼,身体要紧,我总说"等这个项目做完就歇一歇"。这个项目做完了,那个项目又来了,一直歇到被开除。 我打了个车回家。 我家在老城区,一栋六层的老楼,我在三楼。我爸退休前是中学老师,我妈退休前在医院当护士。老两口五年前从外地过来跟我住了,帮我做饭、收拾家。我这个人常年加班,家里的大小事全靠他们两位撑着。 车停在楼下,我捧着箱子上了三楼。 掏钥匙的时候,我听见屋里头有说话声,还有笑。 我不记得家里今天有客人。我爸妈平时没什么事,顶多跟楼下的老邻居打打麻将,可那也要下午。这会儿是傍晚,厨房里应该刚忙着做饭才对,怎么会有说笑声呢?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,转了一圈,推开门。 客厅里的灯亮着,饭桌上摆着一桌菜。我爸妈坐在桌边,我妈正笑得眼睛眯起来,一边跟人说话,一边给人碗里夹菜。 饭桌的对面,坐着一个女人。 她换下了下午那身深灰色的西装,穿着一件普通的浅色毛衣,头发松松散散地垂在肩上,袖子挽到手肘,正端着碗,跟我爸妈说话。 她看见我推门进来,手顿了一下。 是我下午刚被开除的那位——顾清许。 我站在门口,抱着那个纸箱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我妈先看见了我,高兴地拍着桌子站起来:"知白!你可回来了!快来快来,妈给你介绍个人!" 我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顾清许放下碗,站起身来,看着我,脸上没有下午那种冷硬的表情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 "这是你顾阿姨的闺女,叫顾清许。"我妈拉着我的胳膊,把我往饭桌边拽,絮絮叨叨地说,"你忘了?你小时候,你顾阿姨家就住咱家楼下,你爸跟老顾还是棋友。你顾阿姨前两年走了,清许这些年一直在外地。这不,最近她回咱们这边工作了,她妈生前托过我,说让我多照应照应她